Archive for 醫生日誌

膝關節退化醫案

  初診:2020年7月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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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蘇女士,病歷編號:8102xx,71歲。
  西醫診斷:1.椎骨退化 2.膝關節退化 3.脛骨筋膜炎。
  中醫辨證:患者長年務農耕田,勞動過度,衣食不足,又生育二男三女,早已骨質勞損退化。近年常發腰痛,膝關節腫痛,近日病情惡化,寸步難行,坐立不安,日夜抽痛,下肢冰冷、浮腫。西醫認為下肢血液循環不良,並且細菌感染,建議進行手術。中醫診斷:舌淡紅,苔白厚,證屬少陰太陰合病,氣血不暢,寒瘀內結。治以溫裡祛瘀,活血止痛,通經活絡。方藥選用「甘草附子湯」合「腰腿痛方」加減。

  處方用藥如下:炙甘草6g,熟附子7g,白朮15g,桂枝15g,當歸6g,生地黃10g,赤芍9g,丹參6g,淮牛膝10g,乳香3g,沒藥2g,細辛根2g,炙麻黃5g。每天一劑,連服五天。

  外洗方(忌食):桂枝30g,生麻黃10g,三稜15g,莪朮15g,蘇木15g,吳茱萸10g,海風籐30g,乾姜皮10g,冰片(烊化)2g。
以適量水煎1小時,浸洗。

二診:2020年7月11日

  患者自訴疼痛減輕,能短暫步行,唯服藥後胃部不適。

  處方用藥如下:炙甘草6g,熟附子7g,白朮15g,當歸7g,熟地黃10g,白芍10g,丹參6g,淮牛膝10g,細辛根2g,乳香3g,炙麻黃5g,黨參10g。水三碗半煎剩一碗,每天一劑,連續飲七天。

  外洗方不變,用法如前。

三診:2020年7月19日

  患者自訴疼痛已大致消除,現可正常步行,相當高興。

  處方用藥如下:炙甘草6g,熟附子6g,白朮15g,桂枝15g,當歸片9g,白芍12g,茯苓12g,川芎6g,澤瀉15g,淮牛膝10g,黨參12g,牡丹皮10g,桃仁10g。每天一劑,連服十天。

  外洗方不變,隔天洗敷。

  本案病人經中醫藥治療,不但免卻手術之苦,並且能健步行走,治療後生活質量良好,全程治療22天,病證消除。

資料來源:編輯室
整理於2020年8月

桂枝二麻黃一湯之應用

  桂枝二麻黃一湯,顧名思義,是由桂枝湯及麻黃湯以二比一之比例合用的方子。臨床上面對各種外感病或皮膚病,只要對準方證,就有使用此方的機會。

  方藥組成:桂枝6克,芍藥6克,麻黃3克,生姜6克,杏仁3克,炙甘草4克,大棗2枚。
方中桂枝、麻黃合力發汗解表;杏仁宣肺下氣平喘,亦幫助發汗;芍藥與桂枝同用,調和營衛,同時芍藥制衡麻、桂之力,以防發汗太過,損傷津液;生姜、大棗、炙甘草和胃補虛生津,以資汗源。諸藥同用,既能發汗解表,又能和中養液,常用於太陽表證,虛實同治,攻補兼施。

以下供病案一例以作參考:
  乙某,女,成年,手足末端突發密集細小水泡,皮膚紅腫痕癢。舌紅、苔薄。診斷為免疫系統失調引發皮膚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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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治療前圖片)
  處方如下:桂枝15g,炙麻黃6g,北杏仁10g,白芍10g,乾薑皮5g,哈蜜紅棗一粒,炙甘草5g,白癬皮7g,地肤子6g,生地黃9g,防風6g,荊芥10g,千里光15g。每日一劑,連飲7天。外洗方(忌食):桂枝30g,生麻黃15g,地肤子15g,蛇床子15g,乾薑皮10g,大飛揚30g,黃栢10g,金銀花15g,寒水石60g,滑石30g,生石膏60g,冰片2g(後冲),熬煮,泡洗皮膚患處。每日一次,連洗七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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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治療後圖片)
  七天後,患者訴水泡消失,紅腫退卻,而轉發為細小風團。醫囑按原方再進5劑,無須外洗。

  五天後,患者反映基本痊癒,只剩腳跟後少許濕疹舊患。醫囑再按原方服5劑善後。疾病告癒。

  桂枝二麻黃一湯主治太陽表虛及表實證相兼而表虛更重的病人。乍聽之下,豈不是有矛盾麼?不!其實在臨床上,純虛或純實的病人並非最多,反而寒熱錯雜、虛實相兼的情況最為常見。臨症時需小心辨證、靈活運用,方可藥到病除。而桂枝二、麻黃一的比也例並非一成不變,《傷寒論》亦有記載「桂枝麻黃各半湯」,此方實屬仲景書之舉例說明,以啓示後人處方用藥要靈活變通,善用合方、加減,以做到「知犯何逆,隨證治之」的精神。

資料來源:編輯室
整理於:2020年7月

「炙甘草湯」應用

為什麼「炙甘草湯」能治心臟病?

  W某,男,45歲,公職人員。2019年12月,前來看病的時候,自述胸悶心慌無力,話很少,把他的脈,雙手脈細緩而結,人長得虎背熊腰,面色暗黃黑,兩目無光,沉默之中帶著一點點無奈的苦笑,因為某種原因,醫院安排他三個月後再作檢查。被疾病折磨了幾個星期,心律不整,有時心率42次/分,舌體稍胖,色淡紅,苔白,精神疲乏。他表示不住院不打針,服中藥治療。這是社會激烈動蕩的時期,治病救人需要我們中醫。

  中醫診斷:胸痹,心陰陽俱虛

  西醫診斷:缺

病情不能等三個月檢查後再處理。

  一診,辨證為太陽太陰合病,營衛失調,中寒裡虛。處方:桂枝、茯苓、丹皮、赤芍、桃仁、浮小麥、大棗、炙甘草、生石決明、生牡蠣。五劑藥服完,病情依舊無起色。

  二診,脈細而緊,兼有結代之象,心率有時仍出現42次/分,夜晚睡覺感覺左胸疼痛劇烈,辨證依然是二陽合病,外邪內結,營衛虛弱,心陽不足,使心臟鼓動無力。《傷寒論》原文:「傷寒,脈結代,心動悸,炙甘草湯主之。」(第177條)估直接以炙甘草湯取法,處方:炙甘草、黨參(代人參)、生地、桂枝、阿膠、麥冬、胡麻仁、乾姜、大棗,加浮小麥、桃仁、生石決明。五劑。

  五日後復診,精神好轉,心情逐漸開朗,脈無結代,仍有細緊之象,心率回升至每分鐘50多次以上。

  三診,再處以炙甘草湯,如是者調理月餘,心律回復正常,症狀消失。

  為什麼「炙甘草湯」能治心臟病呢?這條方是以「桂枝湯」去掉芍藥調營衛於外,尤其以炙甘草為君藥,增量大棗,更加人參補益中氣以資氣血之源,以生地、麥冬、麻仁、阿膠滋養津血於內,此為太陽太陰合病兼氣血俱虛的適應證,治脈結代心動悸的良法。

  從此症的臨床表現,推測病人可能曾經受感冒病毒侵襲,故外邪內結。病人面色黃暗,心率每分鐘40多次,以24小時計算,總搏動心率只有6萬多次,心臟輸出的血液,對於一個這麼大的身軀,夠用嗎?如果等三個月後檢查,有了CT報告才用藥,生命沒有危險嗎?作為醫者一定要有自己的判斷,掌握治病的主動機會。

資料來源:編輯室
整理於:2020年6月

胸痹醫案
雷祥發醫案

  韓某某,男,46歲,1983年4月8日就診。主訴,胸前區悶痛、氣短乏力已3月餘。症見面色不華,精神疲乏,胸悶作痛,虛煩多汗,心悸失眠,舌淡紅,脈結代(期前收縮)。據證分析:患者致富心切,除務農外,又兼養魚、釀酒等業,操勞過度,氣血虛損而致胸痹,治宜益氣通陽,補血養陰,方用炙甘草湯。處方:黨參30克,大棗15克,炙甘草10克,生地黃、麥冬、阿膠各20克,生姜、桂枝各5克,火麻仁6克。3劑,日1劑。取38度白酒40毫升與水同煎,阿膠烊化。

  6日後復診,精神尚好,心胸舒展,脈無結代,擬紅參30克,分3次用冰糖與水燉服,隨訪未復發。

[新中醫1993,(5):45]

按語:

  脈症合參,本案為氣血兩虛之胸痹,治用炙甘草湯益氣養血而通脈。方中以炙甘草、黨參、麥冬、大棗為君,生地、阿膠為臣。氣為血帥,血為氣母,是取炙甘草湯復脈之功矣。

錄自《傷寒名醫驗案精選》

資料來源:編輯室
整理於:2020年6月

「烏梅丸」應用

「烏梅丸」方治潰瘍性結腸炎
  古時候,有一條中藥方專治「蛔厥」,用現代的話說就是膽道迴蟲症,現在衛生條件好了,這種病很少見。但是,在《傷寒論》第338條中有四個字:「又主久利」,意思是這條方子能治慢性腹瀉。明眼人看得出,「烏梅丸」這條方在今天還是很給力的。有經驗的中醫都知道,「久利」很可能就是潰瘍性結腸炎。這麼好用的方子,大家先來看個究竟。

  我們的胡希恕老師親編的歌訣:烏梅丸有薑附辛,蜀椒桂枝加人參,黃連黃柏除上熱,本寒標熱病厥陰。

  方劑組成:烏梅、細辛、乾薑、黃連、當歸、附子、蜀椒、桂枝、人參、黃柏。

  方解:這條方妙在主用烏梅以醋浸泡,增加烏梅的酸性,大酸則大斂,能斂陰澀腸止瀉;蜀椒、細辛皆辛辣,既能殺蟲伏蛔,又能散寒通陽;配伍乾薑、附子,溫裡溫下;又以黃連和黃柏清除在上之熱,另以人參、當歸補養氣血。烏梅的大酸,助人參當歸補虛,助黃連黃柏治瀉,並能制細辛、附子、薑、蜀椒的強力辛散,酸甘苦辛並投,寒溫互用,妙不可言。是治半表半裡虛寒證,下寒上熱的一條要方。治久利的意思,就是治病程長久、纏綿不愈的腹瀉。

  「烏梅丸」的來歷:《傷寒論》原文:傷寒,脈微而厥,至七八日膚冷,其人躁,無暫安時者,此為臟厥,非蛔厥也。蛔厥者,其人當吐蛔。今病者靜,而後時煩者,此為藏寒。蛔上入其膈,故煩,須臾後止。得食而嘔,又煩者,蛔聞食臭出,其人常自吐蛔。蛔厥者,烏梅丸主之。又主久利。(第338條)

  臨床應用:本方證似重在治蛔厥,實際是以蛔厥標明實際的證治。半表半裡陰證為三陰之一,陰不得有熱,少陰在表,太陰在裡,皆邪有出路,即從汗、從便出,故皆無熱症。半表半裡陰症則邪無直接出路,故易久郁化熱,呈現虛寒為主,虛熱為標的上熱下寒證。本方正是治療這種寒熱錯雜症。本方證常見於膽囊炎、膽道蛔蟲症、慢性腸炎等病,適證應用,療效頗佳。

  醫案:K先生,45歲,慢性潰瘍性結腸炎,病史7年。一日突然腹痛,往西醫求診,當時診斷闌尾炎,立即進行手術,做的是微創手術,但是取出闌尾後發現並沒有發炎。手術創口長時間未能愈合,因而來看中醫。當時傷口疼痛滲液,腹痛腹瀉,不敢進食,脈細緩,舌淡紅,苔薄白、辨為厥陰經證,寒熱錯雜,他的腹痛症是結腸炎引起久利。處方「烏梅丸」加白芍、木香,服六劑。服完藥之後來覆診,腹痛大減,傷口漸漸收乾,胃口轉佳,仍時不時有腹瀉。再予「烏梅丸」加白芍一味調理,兩個月後手術後遺症痊癒,腹痛腹瀉亦癒九成。因覺得服中藥能和西醫西藥互補,而且完全沒有副作用反應,故堅持服中藥繼續調理。

資料來源:編輯室
整理於:2020年6月

腹痛(腸神經官能症)
蒲輔周醫案:白某某,男,42歲。上腹疼痛,反復發作,犯病時多在深夜,疼痛極甚,輾轉不安,默默不語,呻吟不停,伴有惡心,每次犯病1~2日不能食,起病已7~8年之久,現發病逐漸頻繁,每月約發3~4次,曾多次經北京幾個醫院檢查,胃腸、肝膽、胰等皆無異常,診為腸神經官能症,屢治罔效。觀其形體消瘦,神郁不樂;詢其脘腹喜熱,四肢欠溫;望其舌質偏暗,苔灰微膩,脈沈細弦。先投四逆散合失笑散未效,思其病久有寒熱虛實錯雜之勢,乃改投烏梅湯:

烏梅9克,花椒4.5克,馬尾連9克,乾姜6克,細辛4.5克,黃柏6克,黨參9克,當歸6克,肉桂4.5克,制附片6克。

藥進1劑疼痛遂止,亦能進食,連服10劑而愈。一年後隨訪,未再犯病。

[中醫雜誌1984,(1):50]

按語:

蒲老認為:腸神經官能症,輕者多為膽胃不和,可用四逆散加味治之;重者多遷延日久,由氣及血,由實見虛,由腑入臟,呈現虛實錯雜,氣血兩傷,肝脾不調,土虛木克,則投鳥梅湯屢見奇效。

《傷寒名醫驗案精選》

臍周疼痛—鳥梅丸
周康醫案:胡某,男,39歲。臍周疼痛2周,灼熱感,易於飢餓,素往便溏,晨起洩瀉,時有腸鳴,口臭不渴,身熱有汗。腸鏡檢示:直腸黏膜堆積,慢性結腸炎。舌淡赤稍胖潤,有齒痕,脈弦浮,寸弱。此證寒多熱少,似屬厥陰腹痛,試擬烏梅丸出入:附子10g,烏梅15g,細辛5g,川花椒7.5g,炮姜15g,黃柏、黃連各10g,桂枝15g,人參10g,當歸15g,茯苓30g,黃芪30g,白芍15g,砂仁10g,甘草10g,大棗10個,生薑10片。6劑後,臍周疼痛、灼熱感均減,便溏由每天4次減至1次,易餓感亦減輕。前方加薏苡仁30g,補骨脂15g,繼續調理,漸至痊癒。

按:此症一派陰寒之中,夾有口臭、易飢、臍腹灼熱感,判為寒熱夾雜,寒多熱少,故投以溫清並用,溫多清少之烏梅丸,且仲景曾有明訓,烏梅丸「亦主久利」,故而收效滿意。

資料來源:編輯室
整理於:2020年6月

「薏苡附子敗醬散」臨床應用

  「薏苡附子敗醬散」是以「薏苡附子散」為基礎方,加一味袪瘀排膿的敗醬草,將一條治胸痹、痛痹的方劑,變為排癰膿的方劑。方劑組成:薏苡仁15克,附子6克,敗醬草15克。

  薏苡仁可以利尿解凝止痹痛,並有治癰膿和腫瘤的功效。附子在方中是用於起沉衰、鼓舞正氣。敗醬草,苦平微寒,因有種腐敗的豆醬氣,故名敗醬草,是一味消炎、解毒、利尿藥。功能袪瘀、利水、清火、排膿消腫,治瘡癰膿腫,可用於闌尾炎、宮頸炎等。

  胡希恕將這條方活用於皮膚病,例如皮炎,痂癩,濕癢。受到這個啟發,我臨床用於治帶狀疱疹,病例一則:X某,女,職業:文員,需上夜班,前來求診之前,已經由西醫確診患帶狀疱疹,但是經過一年治療,反復用過特效藥,仍不能治癒,檢查見丘狀水泡生於患者生殖器官表面延至腹股溝,集簇成群,呈帶狀排列,自訴疼痛劇烈難忍。

  舌:淡紅,苔:薄白,脈:細弱。辨為營衛失調,裡虛濕結。處方以「薏苡附子敗醬散」合「黃蓍桂枝五物湯」兩條方治療。「黃蓍桂枝五物湯」在此例主要用於「氣不足於外」,患者長期深夜工作,氣血營養差,不能充足於體表,表虛不足以抗邪,故受疱疹病毒所侵,久治不癒。兩條方相配合,解毒消炎,調和營衛,服藥一月,見有顯效,守原方不變,兩個月治癒。

資料來源:編輯室
整理於:2020年6月

我最尊敬的《傷寒論》經方大家——胡希恕先生

  胡希恕(1898—1984),中醫臨床家,教育家,近代經方學派大師。治病濟世六十餘年,終生致力於張仲景學說的研究和實踐,形成了自已的獨特見解,取得了世人矚目的成就。是中國獨特理論體系著名的《傷寒論》研究者、經方家。
我是一名香港執業中醫師,學習和臨床應用經方五十多年。在漫長的工作實踐當中,了解到經方派醫家的這位重要人物,他在理論研究和臨床實踐上所取得的豐碩成果,對我們有著重要的指導作用。由於胡希恕先生對仲景學說的堅定信心,以及殫精竭慮的探索研究,粹煉出精湛的技術結晶,向我們展現了經方的可靠性和實用性,振奮了我們作為後學者的信心。

胡

趙生醫師

寫於2020年4月8日

《傷寒論》獨特理論

一》論《傷寒論》的獨特理論:
  中醫治病,辨證不辨病,是與它的發展歷史分不開的。因為中醫發展遠在數千年前的古代,當時既沒有進步科學的依據,又沒有精良器械的利用,故勢不可能有如近代西醫面向病變的實質和致病的因素,以求疾病的診斷和治療。中醫的辨證施治,是廣大勞動群眾與疾病鬥爭實踐中總結出來的,而不是什麼生而知之的聖人創造出來的,關於這一點,是無人加以否認的吧?惟是來自於實踐,當然必有其客觀的形式和真理,形式即以上所說的辨證施治的方式體系,真理即以上所說的辨證施治的精神實質。

二》經方的基礎理論:
  經方的基礎理論是八綱(陰陽、寒熱、虛實、表裡),八綱辨證起源於神農時代。經方治病,主要依據症狀反應,用八綱分析症狀,辨明六經:
太陽經-身熱汗出,脈緩,屬中風,桂枝湯證。身熱惡寒,身痛,嘔逆,脈陰陽俱緊,屬傷寒,麻黃湯證。病邪在表,陽熱實證,太陽經病。
陽明經-多熱多實,胃家實證,身熱自汗,不惡寒,反惡熱。
少陽經-半表半裡的陽證,口乾,口苦,目眩。
太陰經-自痢不渴,食不下,腹滿而吐,宜四逆湯類。
少陰經-虛弱,脈浮帶有細弱之象,而且精神不振,欲寢。
厥陰經-陰證的半表半裡,寒熱錯雜。
  六經辦證理論體系的形成,是由神農時代至漢代應用方證經驗的總結,即用八綱辨證,用八綱辨藥,求得方證對應治癒疾病的過程中,病位概念出現了半表半裡,而由八綱發展為六經。

三》學習胡希恕的六經辨證:
  經方的六經辨證,產生於漢前的古代,漢代張仲景論廣撰成《傷寒雜病論》,書中有了六經辨證提綱,又經後人整理使方證同條,使其條理化便於臨床應用。但由於歷史諸多原因,對其辨證理論實質認識有分歧,其方證的運用受到影響,以至於不少人遠離經方。胡希恕老師繼承了王祥徵先生以八綱研究六經的學術思想,特別注重六經方證的研究,如以方類證,以證類方等,對研究仲景學說做出了突出貢獻,對後世學習經方和運用經方產生深遠影響。
  胡希恕先生的突出貢獻是從《傷寒雜病論》的主要內容分析,闡明《傷寒》的六經並不同於《內經》的六經,是獨特的辨證論治理論體系。六經的實質,即八綱辨證加入了半表半裡的概念,形成了獨特的辨證理論體系,也即三個病位而分陰陽。具體概念即:太陽病即表陽證;少陰病即表陰證;陽明病即裡陽證;太陰病即裡陰證;少陽病即半表半裡陽證;厥陰病即半表半裡陰證。
  胡老師的研究成果,經他的弟子馮世綸教授等整理刊出後,在中外中醫界引起重大反響,認為其觀點客觀反應了《傷寒》六經實質,臨床可以學以致用。但是,胡希恕老師對經方的研究並沒有完結,從其遺留的筆記可知,仍有待繼續探討,尤其是有關半表半裡的方證,有待進一步明確。我們繼承其衣缽,進一步探討六經的實質及方證歸類,從而真正做到應用經方,由辨六經到辨方證得心應手。

四》學習《傷寒論》關鍵的五點:
1)強調《傷寒論》中的辨證施治的形成,是來自疾病反映出的症狀證候及其治療用藥總結,亦即方證經驗的總結。方證經驗的積累,產生了六經辨證。
2)由於歷史原因,中醫治療是辦證而不辨病,這是研究《傷寒論》的關鍵著眼點。
3)從文獻考證證實,《傷寒論》的方證和理論承自於《湯液經》而有別於《內經》,形成了獨特的辨證理論體系。《湯液經》是楊紹伊著的《伊尹湯液經》。
4)中醫理論中有科學與不科學的成分,因此應繼承科學的部分而批判不科學的部分,才能發揚光大。
5)方證是辨證的尖端,是在突出方證的重要性,臨床治病,辦證施治最終要落實在方證上。這種觀點,雖然是胡希恕先生率先提出,但實際存在於《傷寒論》各方證中,後世注家也注意到這一點,例如傷寒論第317條後注:「病皆與方證相應者,乃服之。」後來日本經方派提出的「方證相應」、「方證對應」等。實質也是強調辨方證。胡希恕老師提岀方證是辨證的尖端,是高度概括經方治病的方式方法,經方治病不是依據致病的具體病邪、病因,而主要依據症狀反應。這一科學論斷,在臨床得到驗證,不但治療慢性病如此,治療急性病也如此;對常見病如此,對新發病亦如此。

五》論食、水、瘀血:
  食、水、瘀血三者,均屬人體的自身中毒,發病的根本原因,亦是中醫學的偉大發現。食毒:大都攝生不善、飲食失節,因致腸胃功能障礙,或宿食不消,或大便秘結而使廢物不得及時排出,形成自身的一種中毒證。 水毒:水毒大多由於腎功能障礙而使體液廢物蓄積的結果,又例汗出當風、過度取冷亦往往使欲自皮膚排出廢物滯留於體內,形成自身中毒。瘀血:瘀血古人亦謂為惡血,它不但失去血液功能,並且足以為害,故也可稱之為血毒。婦人由於月經障礙,或產後惡露不盡,均可致惡血的蓄積。男人瘀血大都來自於遺傳、外傷、瘡癰以及內臟炎症等,亦可促使瘀血形成。
  人體本有抗禦疾病的良能。古人於長久的臨證實踐中,不但深知食、水、瘀血的毒害,並且有精細的辨之之道,和治之之道,這是極可珍視的偉大發明。

六》論免疫功能病———邪正交爭。

七》論脈診:
  脈象雖亦和症狀一樣,同是患病機體有異於健康時的一種反映,不過由於它比一般症狀富於敏感性,舉凡表裡陰陽寒熱虛實無不應之於脈,故於辨脈亦有其一定的指導作用,這就自然而然地促進了中醫脈診的研究和發展。脈診原有《內經》、《難經》二法,《內經》講的是遍診法,《難經》則獨取寸口。脈有平脈和病脈。脈的來源:1)來自脈動方面的脈象。2)來自脈體方面的脈象。3)來自血行方面的脈象。把脈的三部九候。

八》論六經與八網:

     六經:

     1)太陽經   2)陽明經   3)少陽經
     4)太陰經   5)少陰經   6)厥陰經

     八網:

 陰陽  表裡  寒熱  虛實

九》中醫發展———原是先針灸而後湯液。

十》論治則、 論方證 、 論辨證施治實質。

十一》《傷寒論》自產生距今約1600-1700年。

資料整理:編輯室
整理於2020年4月

眩暈醫案

一、岳美中醫案
補虛袪風法治療眩暈症
麻某,女性,48歲,於1974年3月19日來診。
  主訴:患眩暈症4年余。閉經已4年,汗出,經常暈倒僕地,惡心,有時嘔吐,血糖75mg/dl。診斷為低血糖症,久治未愈。
  切脈,沈取粗大,觀舌,質淡,舌上有薄白苔,血壓100/70mmHg,軀體肥胖,不任勞累。
  眩暈,頭目昏眩而昏厥之謂,其原因多種,屬於虛者十之八九。《內經》謂「諸風掉眩,皆屬於肝」,仲景則以痰飲為先,河間、丹溪謂「無火不暈,無痰不眩」,多因脾胃氣虛,痰聚中焦而上泛,火借風力而飛揚。
  痰火乃其現象,氣虛是其本質。細詢患者,起初因勞倦過度兼汗出不止而得,舌淡是脾陽虛,而舌本苔白、脈大是運化失權,納入之水谷不化精微,而釀成痰濕,瀰漫中焦,遭肝風夾持,時時泛濫上衝,故眩暈僕倒,
  持久難愈。治取健脾滌痰為主,輔以補虛瀉火祛風。李東垣半夏白術天麻湯主之。處方:姜制半夏45克,炒白術30克,麥芽45克,炒神曲30克,米泔浸蒼術、黨參、蜜炙黃芪、陳皮、茯苓、澤瀉、天麻各15克,乾姜9克,酒黃柏6克。共為粗末,分成30包,宗東垣法小量久服,避免脾胃久虛,不能多納,緩緩治之,以便由量變達到質變。每服9克,煎兩次,合在一處,分兩次,飯後半小時至一小時溫服之。
  本方以補脾胃為主,取半夏和胃以化中焦之濕痰,痰多阻滯,則以神曲、麥芽消之;痰系水濕,則以二術、茯苓、澤瀉利之;究其痰濕之來,因脾胃虛弱,以致中焦停痰蓄飲上衝而頭目眩暈,則以參、芪之大力補氣,合術、苓以健脾,乾姜溫脾,橘皮行氣,黃柏清火,天麻祛風。培本治標並進,適用於脾胃虛弱、慢性頭暈、手足倦怠。
  7月27日復診:服上方3料,共90包,頭暈汗出基本痊癒。月經來一次,量少。不久前因勞累,又復汗出惡風,心慌心跳,為疏保元生脈湯。處方:生黃芪15克,黨參12克,桂枝9克,炙甘草9克,麥門冬12克,五味子6克。囑煎服數劑,止汗而補氣以善後。
又,張某,男,56歲,於1974年5月7日來診。
  主訴:1960年開始頭暈目眩,曾在1963、1964年因施治得愈,後因工作勞累復發。發時經常晨起出現,走路時則眩暈欲僕地,必抱持身邊人或物得免,瞬時即平復,耳鳴,乘車不敢面向後,行走身搖晃,不敢自行過馬路,時時有頭重腳輕之感;汗多,稍一體力活動或精神緊張則出汗,多數是出冷汗;鼻多清涕,晨起噴嚏尤多,有時帶血。血壓偏低,一般為90~100/60~70mmHg,總膽固醇300~360mg/dl,長期低熱,體溫37.3℃~37.6℃,並有腰、腿部關節炎,增生性脊柱炎,肺氣腫,眼底視網膜動脈反光增強。
  綜合各種病情及脈舌現象,是氣血兩虛,脾胃陽氣不足,自身缺乏控制能力,所以出現種種不足病變。以治內耳眩暈症驗方投之。處方:酸棗仁15克,懷山藥15克,桂圓肉15克,當歸15克,五味子9克。
  5月22日二診:服前藥6劑,16日曾大暈一次,但無倒轉感,症較前輕,脈舌同前,為處李東垣半夏白術天麻湯,為粗末,每日服12克。
  6月5日三診:服上方又暈一次,但較輕,血壓同前。仍服前方,因脈微氣虛,加重參、芪量。
  6月25日四診:頭暈大減,脈雖小而見有力,一周以來精神覺旺,前方加太子參繼服。
  8月1日五診:服藥月余,只輕度眩暈一次,能走路,食量增加,精神好,宿疾都見輕減,眩暈基本痊癒,但脈仍小弱,用東人參易太子參,再制一料服之。

《岳美中全集•上篇》

二、李玉海醫案
眩晕
  閻某,女,38歲,1985年11月2日初診,患者罹患眩暈年余,多方求治罔效,症見頭暈目眩,不能抬頭,嘔惡厭食,惡風畏寒,頭項強痛,背部酸楚,舌淡苔白,脈弦緊,此次臥床已達10余天。治擬疏通經氣,升舉清陽,方用葛根湯。處方:
  葛根30克,麻黃6克,桂枝6克,白芍12克,生薑6克,大棗12枚,甘草6克。
  迭進4帖,病苦若失,隨訪至今,眩暈未再復發。
按語:
  風寒之邪干於太陽,太陽經氣不疏,清陽阻遏,不能上承清竅,故而引發眩暈。頭項強痛,背部酸楚,惡風畏寒,脈弦緊等,皆葛根湯之征,故原方投之,藥到病除。

《伤寒名医验案精选》

三、姜春華醫案
眩暈(耳源性眩暈)
  魏某,女,55歲,1973年10月22日初診。患耳源性眩暈病已7年,發作時視物轉動,如坐凌空,素患支氣管炎,咳嗽痰多白沫,大便溏薄,苔白膩,脈滑大。証屬痰飲上泛,宜溫化痰飲,用苓桂朮甘湯加味:
  茯苓15克,桂枝9克,白朮9克,甘草6克,五味子9克。
  連進14劑而愈,隨訪兩年未發。
按語:
  姜春華教授擅於用苓桂朮甘湯治療眩暈証之屬於痰飲上泛者,如屬耳源性眩暈,姜老常加五味子,並重用至9克。

《伤寒名医验案精选》

四、趙醫師醫案
耳性眩暈(美尼爾氏症)-苓桂朮甘湯
俗稱「耳水不平衡」
吳先生,病例編號:809XXX號,出生日期:1985年X月,職業:結構工程師,婚姻狀況:已婚,到診日期:2019年3月5日。
西醫診斷:耳水不平衡(美尼爾氏症)。
中醫辨證:二周前患上呼吸道感染(U.T.I.),發熱(BT38.5℃),咳嗽,膿痰,鼻塞,流涕,頭痛。經西醫治療,十天後上呼吸道感染證狀消失,留下眩暈證狀,昨天早上起床後,突發劇烈眩暈,天旋地轉,頻頻作嘔,急召救護車送急診室治療。出院後眩暈頻頻發作,親人介紹前來求診。首診:舌紅,苔薄白,脈細緩,血壓:120/85mmHg,心率:85/分,血含氧量SpO2:98%。證屬太陽、太陰合病,營衛失調,外邪內飲,治以調和營衛,解表化飲,方藥選用 〝苓桂朮甘湯〞加熟附子,野天麻,姜半夏,生石決明,生牡蠣飲服,結合針灸治療。
處方用藥:茯苓四錢、桂枝五錢、白術五錢、炙甘草錢半、熟附子二錢、野天麻一錢、姜半夏二錢、生石決明一兩、生牡蠣一兩,每天服一劑,連服六天,每三天復診一次,守方加減用藥,治療三十天。
針灸治療:取用十二經絡、任脈、督脈、奇經八脈,多經多穴治療,對本病有效,採用捻轉、提插手法進行補瀉,每三天針一次,共針十次。
醫囑:均衡飲食,多食蔬果,戒食辛辣,適量運動。
醫話:本醫案耳性眩暈(美尼爾氏症),證屬太陽、太陰合病,營衛失調,外邪內飲,治以調和營衛,解表化飲,方藥選用 〝苓桂朮甘湯〞加熟附子,野天麻,姜半夏,生石決明,生牡蠣飲服,結合針灸,加強療效。〝苓桂朮甘湯〞來源於《傷寒論》,本方是桂枝甘草湯加茯苓、白朮而成,功治外寒內飲證,故本方加熟附子,野天麻,姜半夏,生石決明,生牡蠣,治療本醫案耳性眩暈(美尼爾氏症)所造成嚴重眩暈證,有良好療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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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提供:編輯室
整理於2019年12月

五、趙醫師醫案
耳性眩暈(美尼爾氏症)-真武湯
俗稱「耳水不平衡」
卓先生,病歷編號809XXX號,出生日期:1987年X月,職業:律師。婚姻狀況:已婚,2019年 4月1日到診。
西醫診斷:耳水不平衡(美尼爾氏症)。
中醫辨證:患者間歇性反覆發作眩暈多年,發作時天旋地轉,嘔吐,需注射西藥緩解,畏寒怕冷,四肢冰凍,精神疲倦,日常食欲差,睡眠差,二便正常,舌淡紅、苔白,脈細弱,證屬太陰、少陰合病,陽虛內飲,水飲上犯,治以溫陽利水,驅寒化飲,方藥選用〝真武湯〞加澤瀉、粟米芯、生龍骨、生牡蠣飲服,結合針灸治療。
處方用藥:熟附子三錢、乾薑二錢、白朮一兩、白芍三錢、茯苓四錢、澤瀉五錢、粟米芯一兩、生龍骨一兩、生牡蠣一兩,每天服一劑,連服六天,每三天復診一次,守方加減用藥,治療三十天。
針灸治療:取用十二經絡、任脈、督脈、奇經八脈,多經多穴治療,對本病有效,採用捻轉、提插手法進行補瀉,每三天針一次,共針十次。
療效跟進:治療後病癒。
醫囑:均衡飲食,多食蔬果,戒食辛辣,適量運動。
醫話:本醫案耳性眩暈(美尼爾氏症),證屬太陰、少陰合病,陽虛內飲,水飲上犯,治以溫陽利水,驅寒化飲,方藥選用〝真武湯〞加澤瀉、粟米芯、生龍骨、生牡蠣飲服,結合針灸,加強療效。〝真武湯〞來源於《傷寒論》,本方是附子湯去人參加生薑而成,功用溫陽利水,驅寒化飲,故本方加澤瀉、粟米芯、生龍骨、生牡蠣,治療本醫案耳性眩暈(美尼爾氏症),嚴重眩暈證,有良好療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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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理於2019年12月

六、趙醫師醫案
耳性眩暈(美尼爾氏症)-五苓散
俗稱「耳水不平衡」
陳女士,病歷編號809XXX號,出生日期:1959年X月,職業:會計師。婚姻狀況:已婚,2019年5月7日到診。
西醫診斷:耳水不平衡(美尼爾氏症)。
中醫辨證:患者患眩暈證十年餘,發作時天旋地轉,嘔吐,精神疲倦,食欲佳,畏寒,睡眠差,二便正常,舌淡紅、苔白,脈細緊,證屬太陽,太陰合病,營衛失調,內飲上犯,治以調和營衛,逐飲利水,方藥選用〝五苓散〞合〝甘麥大棗湯〞飲服,結合針灸治療。
處方用藥:豬苓二錢、澤瀉五錢、桂枝五錢、茯苓四、白朮五錢、浮小麥一兩、炙甘草錢半、哈密紅棗一粒,每天飲服一劑,連服六天,每三天復診一次,守方加減用藥,治療三十天。
針灸治療:取用十二經絡、任脈、督脈、奇經八脈,多經多穴治療,對本病有效,採用捻轉、提插手法進行補瀉,每三天針一次,共針十次。
療效跟進:治療後病癒。
醫囑:均衡飲食,多食蔬果,戒食辛辣,適量運動。
醫話:本醫案耳性眩暈(美尼爾氏症),證屬太陽,太陰合病,營衛失調,水飲上犯,治以調和營衛,逐飲利水,方藥選用〝五苓散〞合〝甘麥大棗湯〞飲服,結合針灸,加強療效。〝五苓散〞與〝甘麥大棗湯〞來源於《金匱要略》,二方合用,調和營衛、逐飲利水,治療本醫案耳性眩暈(美尼爾氏症),有良好療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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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提供:編輯室
整理於2019年12月

以前,每逢柿子成熟的時候,家鄉的小孩子喜歡聚攏在街頭巷尾大大小小的柿子攤旁,拍着手掌唱童謠:「紅燈籠,鐵冚蓋,誰人見到誰人愛,豬乸見到都岌岌腮。」好生歡樂。

童謠中的「鐵冚蓋」,你們知道叫甚麼嗎?它叫柿萼,或者柿蒂。經過干燥後的柿萼,是一味中藥材,名叫柿蒂,味苦,性平,用於治療呃逆。中醫方書《濟生方》中就有一條「丁香柿蒂湯」,是治呃逆的藥方。

昨天有位世侄對我說,連續兩日來不停打呃,坐立不安。除了熟睡之外,整日呃逆不停。世侄年近五旬,兩年前曾經一次輕微中風,此後血壓稍高,除了打呃,餘無他苦,舌脈如常。遂處方予:柿蒂、旋覆花、代赭石、白芍、延胡索、法半夏、乾薑、浮小麥、炙甘草、紅棗、桂枝、石決明。囑他每日一劑,水煎服,連服七劑。

今天上午他告訴我:「昨晚喝完中藥半個鐘後症狀明顯緩解,早上起床後到現在基本完全好了。我剛才又喝了一次中藥,非常好。」

中藥神奇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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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料來源:編輯室

2019年12月

古方、今方,同氣連枝,一脈相承

  藥方雖有古、今之分,亦有同氣連枝之義。《傷寒論》為方書之祖,是源,而時方乃是方之流也。有源才能有流,有流才能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。把經方、時方有機而又恰如其分地形成「古今接軌」,既開創傷寒學科向前發展的新方向,也是方劑的一大進步。

  古今接軌論:
  張仲景方,我們叫經方(古方),經方以後之方,我們叫時方(今方)。經方藥少而精,療效驚人,有鬼斧神工之力,起死回生之妙,而且方義雋永,藥味精當,耐人尋味,不可思議。

  傷寒學問貴在其方
  中國之文化,上下五千年,歷史悠久,繼仲景方之後,如雨後春筍,又產生了數以萬計的“時方”,使方劑學大興。方有古今之異,格調不盡相同,但它們都具有血緣的內在關係。《傷寒論》為方書之祖,比做母親是方之源,而時方如同子孫,乃是方之流也。有流才能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。時方中亦不乏有上乘之品,如《千金要方》,《外台秘藥》,《本事方》,《太平惠民和劑局方》等,與經方並駕齊驅。

  方雖有古今之分,亦有同氣連枝之異,應當兼收並蓄,使古今相互補充,相互借鑒,因證制宜,把古今之方,變成一個既有淳樸的古意,又有靈活的新態,且能切中病情,一針見血地達成“古今接軌”創舉。切不要厚古而薄今,更不要倡新而非古。

  “古今接軌”這一變革,必須經臨床醫師之手,用實事求是的態度,把時方與經方進行巧妙的結合,用古方補時方之纖弱,用時方補古方之不全。

  現代中醫師臨床就有經方與時方合用的實例,例如:

梔子豉與三仁湯合方
甘露消毒丹與麻杏薏甘湯合方
大黃黃連瀉心湯與平胃散合方
芍藥甘草湯與羚羊鉤藤湯合方
小柴胡湯與越鞠丸合方

  古方時方同氣連枝,一脈相承,讓我們努力探索。

資料提供:編輯室

整理:2019年11月